医生细致地询问完具T情况,给出的结论是,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起床的反应b寻常人慢些,给她时间反应就行。
等到元渺渺彻底清醒过来,已是十来分钟后,她依稀记得梁疏晏应是说了件什么事,于是m0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回完亲友的各式新年问候后发了条信息过去。
元渺渺:早安~阿晏,你刚才说了啥?新年第一天,公司不给放假吗?
梁阿姨经营着家族企业的一家分公司,她跟着梁叔叔去外地时,一些不好异地处理的事务就交给梁疏晏来打理。
对于同时得兼顾在校学业,和公司冗杂事务的梁疏晏,元渺渺致以深切的佩服和同情。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梁疏晏很快回复了消息:嗯,还有点事要办,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同专业的同学和学长学弟们说是要一起聚一聚,晚饭你自己安排。
元渺渺抱着手机眼睛一亮。梁疏晏的那个专业名字长而且难记,简单来说,是兽人微粒研究的一个分支,以就读的学生里兽人众多而闻名。
她刚升入蜃楼联合大学的大学部小半年,去是去看过梁疏晏,但没怎么和其他兽人打过交道。
脑子里兴奋的神经末梢似乎在激动地搓着触角,她噼里啪啦打了一段话,想了想又全部删掉,简单问道:捎上我?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一次梁疏晏的回复好像慢了些。
元渺渺一瞬不眨地盯着聊天窗口,信息往上滚动了一小段距离,一个不断摇着脑袋的猫猫头映入眼帘。
元渺渺:眼巴巴.jpg
她还想再挣扎挣扎,梁疏晏却没给这个机会:绿灯了,有什么事等我到公司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