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度冷冷道:“办事不力,先记你三百灵鞭,回天衍道再去刑事堂领罚。”
“是!”孟燕州字字铿锵,低头领罚。
洛瑶于心不忍地看了他一眼,一百灵鞭就能将一个金丹修士cH0U得魂飞魄散,这小哥却要领三百鞭……看他表情,似乎还松了口气,仿佛这三百灵鞭已经是格外开恩的结果。
“愣着g什么?上来。”殷云度已经登上鹤辇,久久未等到洛瑶跟上来,微微侧头,语气不耐。
“是,龙君。”洛瑶应了一声,但鹤辇着实有一点高,她若要登上,少不得提起衣摆,姿势不雅观不说,她玄袍下面可什么也没穿,难免走光。
正左右为难间,一旁的孟燕州立即心领神会,只见他屈膝跪地,双手交叉掌心向上,“洛小姐,请踩着我的手上去。”
洛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踩着人家的手上去,鞋底多脏呀,这不作践人呢嘛。
他二人你来我往,一个极力相邀,一个推辞拒绝,洛瑶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间,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
殷云度垂眸,眼神催促。
洛瑶试探着握住他的指尖,整个人被往上一提,撞进他结实的怀抱。
孟燕州被他暗含警告地一瞥,十分迷茫,自己怎么又惹少主不悦了?
鹤辇从外面看着不大,车厢内却宽敞无b。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雪狐地毯,窗旁摆放着一张黑檀木茶几,各置两方软榻。
茶几上凌乱堆放着几本古书,新鲜瓜果,茶壶杯盏,此外一只香炉,正燃着沉香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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