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只穿着条内K的男人朝自己过来,宴夭瑟缩着身子朝后挪了挪。但她才往后挪了一点,脚腕便被一只大手握住,再难动弹半分。
“爸爸……你别这样……我害怕”
作为母胎单身,她的确想和这样的极品滚一次床单,但这前提是滚完后她还有命活!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蛋,不然怎么会认为这个刚用手指和嘴玩弄她的男人,是个不苟言笑但对nV儿还算不错的慈父呢?
她心里慌得一批,然而身T还是被男人拖到了他的近前。
“夭夭,爸爸有没有教过你,自己惹出的事要自己解决?”
双腿被男人禁锢住,宴夭神sE一僵,说道:“没……没有。”
“啊,没有么……”此刻的宴北城哪还有平日的锐利疏离,他视线从nV孩还沾着露珠的花唇上扫过,茶sE瞳孔倏地一沉,“既然没有,那爸爸现在就好好教教你。”
语毕,他双手掐住那滑腻如羊脂白玉的双腿朝着两侧打开,随即俯下身便hAnzHU了那片带着淡淡馨香的花x。
温热的舌头分开两瓣还未合拢的唇瓣,有力的舌尖在那敏感的洞口一下下戳刺扫荡,极致的sU麻从小腹传至全身,让宴夭简直yu生yuSi。
“呃呃呃……好舒服,爸爸,夭夭快舒服Si了……”
一阵阵快感袭来,宴夭哪还有先前的惧怕和羞窘,她现在只想要更强烈的快感,想要男人把她狠狠c翻!
听见她的一声声y叫,宴北城眸sE一凛,舌苔狠狠抵住nV孩的Y蒂,张嘴将她整个花唇包裹其中,接着狠狠一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