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虽没有具T了解过这些,却是个懂得举一反三的聪明人。结合着过往模模糊糊的耳闻目睹,加上适才所见已足够他做出正确的反应。
他不敢放肆去抱主人双腿,只好跪坐在地上仰着头,从下往上一点点舐尽她腿上浊Ye。鼻尖氤氲的香气好似从她温热肌肤内渗出来的一般,明明是极为幽淡的香味却叫他整个人有种如坠云端的晕乎。好在克制力仍存,舌尖在处理完那些碍眼的浊Ye后及时停下了往上探索的道路。
他仰头看向覃与,好似信徒在等待着他的神明下一步指示。这种乖巧很好地取悦到了覃与,她伸手m0了m0霜玦发烫的脸颊:“继续。”
霜玦稍显迷蒙的双眸陡地一亮,一双手按在地上腰身压得更低,只把一张脸扬平,朝着幽谷Sh地狗一样伸出舌头卖力地T1aN弄着。
不同于商槐语的循序渐进、步步紧b,霜玦的动作明显狂放无章、毫无技巧可言,可他力大灵巧,即便是在没用到手的情况下也几乎把整条舌头送进她T内,不仅如此,他和商槐语一样,能够根据她身T的细微反应十分机敏地判断出她的敏感点,继而重点攻破。
覃与已经许久没有T验过这种狂放伺候了。
她的玩具各有千秋,长相身材X格皆不相同,但在面对她时却同样表现得极为温柔小意。除了沈胤找来后带着点赌气成分的那次外,也就洪渊这个小疯子敢这么闹腾过一次。
可此刻感受却是截然不同。
毕竟对她而言,无论是沈胤还是洪渊,这两人家世出身和她都称得上旗鼓相当,因而在交往上除了她凭借着对方的偏Ai牢牢占据上风外,心理层面上她是没办法真的把这两人和其他能更轻松抛弃的人放在同一个天平来衡量的。因为她深知这种随时能找到她跟前的麻烦,是她实在不想也没有办法不去应付的。
但霜玦不同。b起宴倾、宋赟这样的小可怜,他更是无根之萍,所有一切都得靠她这个当主人的恩赐。对他而言,她是完完全全的统治者。正因如此,这种无法逾越的强弱关系下,她所能感受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碾压式的快感。
覃与半倚在软塌上,微眯着眼看向跪在榻前埋首侍奉的少年,顺势将不知何时盈溢x间的戾气无声舒出。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头的那点幽暗想法莫名被放大了无数倍,险些要冲垮她意志的清明,成为一只只会屈服于本能的野兽,将那GU子高高在上的yUwaNg肆无忌惮地发泄在身下卑贱少年身上。
她闭了闭眼,只觉得堵心。先是莫名其妙迷恋男主身T,而今还有种不知名的力量放大她心底的黑暗面。似乎有什么隐匿在她周围,不怀好意地窥伺,只等着她一着不慎暴露弱点就直扑而上,将她啃食殆尽。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覃与”,哪怕知道尊卑有别,也绝不可能将无辜之人视作草芥。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将府内罪奴一一取证后交由城主府,而不是自行责罚。在这个时代,她可以有优越感,但切忌妄自尊大。
在她的世界里,她尚且知道不要去小看任何人,凡事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轻易出手,更何况是如今身处这个陌生的世界呢?纵是AinV如命的覃家夫妇、人淡如菊无依无靠的商槐语,乃至如今几次三番主动出击的慕遥,她都没有一刻放下过对他们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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