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毫不犹豫地逗弄商槐语、折腾慕遥、容忍穆追,是因为他们与宴倾偶有相似却终究不同更多。可俞期,他就是这个平行时空没有遇到自己的宴倾,哪怕她再清楚不过他与宴倾本质上的不同,却无从否认他们之间多不胜数的相同。
她没办法因为贪恋身T上的愉快而继续默许事情的发展,所以她果断挣开了这个让她短暂沉迷的怀抱,退到了一米远的安全距离——
冷眼看着他面上、眼底的热意冷去,洇开一片茫然的Sh漉。
“为什么?”自顾自靠近的是你,主动亲密的是你,毫不留情离开的是你,明明意动又断然拒绝的也是你。
为什么?
“你是有感觉的,不是吗?”看我时的双眼,亲吻我时的双唇,拥抱我时的双臂,身T的反应骗不了人,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抱歉。”那样柔软的嘴唇为什么要说出如此残忍的两个字呢?你是在为什么感到抱歉呢?
为你一时的情绪上头,还是为我冲昏头脑的贴上来?
俞期抿紧唇,只觉得眼眶中的水汽几乎要满溢而出:“我不介意地下情……”
他听到自己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低贱话语,“我不需要任何名分。”
***
覃与按照被发到手机里的定位和车牌号找到那辆银紫sE跑车时已是将近十点,原本因为婚宴挤满了停车场的车这儿早离去大半,Si白却又略显昏暗的灯光将这辆颜sE并不常见的豪车照S出一种近似梦幻的炫光。覃与轻松拉开副驾的门,一坐进去就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烟味。
“你cH0U烟?”覃与皱眉。
“你不知道我cH0U烟?”那人笑了声,幽邃目光攫住她情绪分明的眼,“说好的梦里相交甚密呢?果然是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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