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然踱着步子回来坐到她的身后,探头一瞧,见她正拿着九连环发呆,若无其事地问:“琢磨出怎么玩来了么?”
她一下回神,脸红还未褪去,心跳还未平复,又是一阵心慌耳热,忙摇头:“不会,太难了”。
他不说话了,只长长舒口气,双手交握枕在脑后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听不见他说话,又怕他憋着什么坏,她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他。
他就那么闲适地阖眼仰面躺着,中衣宽松,软软地贴着身子,交领稍稍敞开着,锁骨若隐若现,这会儿他x膛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打量他许久,他也无知无觉的,可他这样什么话都没有,她心里又没着没落的。
于是,她转过身,轻轻推了推他,“这个要怎么玩?你教教我罢”,她开了口,试探他的口风。
他睁眼,瞧着她,直看得她皱起了眉,才稍稍展颜,吐出一句话,“脑子是要拿来用的,这解法教给你了还有什么趣味,自己想法子罢”,就又闭上了眼。
脑子是拿来用的,谁还不知道脑子是拿来用的,她暗暗撇了撇嘴,又推他,“我想过了,还是不会,你教教我罢”。
他又睁眼,莞尔:“我教了娘娘,有什么好处?”,说着话,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光滑后背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事儿都没做就先想着要好处”,她拍掉他的手,转回身继续摆弄手边的东西。
不知不觉地,他当真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身上盖着薄被,矮几上多了几盏油灯,而她已穿好衣裳盘腿坐着,正捣鼓什么东西,神情甚是专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