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披了狐裘,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口,她原本要送他到仪门,可天寒地冻的,他把她拦在门口,“外头冷,别往外走了,再回去睡会儿,时辰还早”。
“嗯,一路小心”,她应着声,替他掖了掖狐皮领子,“早点回来”。
他轻轻点头,转身下了台阶,踏入夜sE里。
她站在门口,目送他渐行渐远,直到看着引路的光亮消失,才转身回房,解了狐裘,默默坐到了矮榻上,神思恍惚。
“小姐,这才四更,您再睡会儿罢”,婵娟说。
她垂首,看了会儿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睡不着”,随即抬起眼,对婵娟说:“把东西拿出来罢,我想再做会儿”。
明明刚刚还是高兴的,这会儿好像又不高兴了,婵娟猜不透,听话地把针线笸箩布料拿了出来。
东西重新铺在矮榻上,婵娟板板正正裁好了样子,慢慢搁到她的面前,试探着问她:“是不是息侯又跟您说什么了?”
“他说过了年就送我回去”,她没抬头,手里的活也没停。
婵娟一愣,“那不是没几天了”。
“是啊,没几天了”,声音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
“那…”婵娟觑着她的脸sE,小心地问:“那…小姐…您是打定了主意…要回去了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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