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吴见源突然很想知道这些,他努力地回忆两人曾经的往来信件,越盈一直是个消极的人,她父母离异得很早,越盈跟着妈妈姓,越阿姨是个脾气很急的人,人不错,但以前经常当着他们这些小伙伴的面辱骂越盈,那时候越盈就低着头站着,一言不发。
回忆是第三人称,有些清晰、有些模糊,但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回忆起以往和越盈有关的所有事情。
他骑自行车要载着越盈去吃KFC,直男的他第一次意识到要把后座垫软些,叠了自己的雨衣垫着,但越盈害怕坐后座,宁可走回去也不要坐他的车,他气得直接骑车走了。
越盈一直是有些娇气的,即使没有人惯着她。况诚言也许是那个能惯着她的人,所以她才那么乖,任由他在身上留下印子,那自己是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呢?
她已经结婚了,婚姻是很神圣的事情,自己是什么肮脏的心思?
吴见源闭上眼睛,不愿再想,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是况诚言,吴见源抵住门,问道“怎么了?”况诚言看对方没有邀请自己进去的意思,就笑着反问他怎么了,“沈清在我们那里哭呢,你们吵架了?”
吴见源站着看了会况诚言,况诚言b他矮半个头,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适,又想到自己是来缓和的,便邀请他下楼去大厅聊聊。
“我和盈盈之间也会吵架的,nV人嘛,哄哄就好了,没必要真去较劲。”况诚言b吴见源还大两岁,就以过来人的角度劝他。
吴见源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时的他有些愧疚、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混乱。
“走吧。”况诚言拍了拍他的肩,“上去一起泡温泉,和沈清好好聊聊。”
于是两人又一起进了况诚言的房间。路过床边地毯时,地毯上有块颜sE较深的印渍,这是越盈ga0cHa0时喷的水,吴见源更尴尬了,只能加快脚步路过那块,往庭院走去。
庭院里的灯b较昏暗,温泉池雾气缭绕,衬得池里的两个nV孩子更加面sE绯红,沈清正在拭泪,越盈安静地坐在旁边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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