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让我怎麽眼睁睁的——」因为情绪激动,少年的嗓音沾上了几分哽咽。
「从前怎麽看,今日就怎麽看。」艾连淡淡地说,「不会有什麽不一样的。」
他是五岁进的玲琅春,如今都已十载过去,要说什麽清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就是头一回在花期接客而已,还能有什麽不一样吗。
反正,玲琅春又不可能让他怀上恩客的孩子。
但是??「阿尔敏,你能想过要带我逃跑,我很开心。」
??????
今夜的玲琅春,气氛有些异常。鸨娘以帕子暗暗抹了抹额角的汗,又堆起满面的笑容继续招呼客人。
花魁出阁,本就非寻常事,可异常之处不在这儿。久历江湖的鸨娘早就练出了针一般的眼力,她眼角的余光环顾四周,确定了心中所想。
异常的,是人。
平时的玲琅春,往来要麽达官显贵,要麽仕子举人,可今个儿的玲琅春,多了几分萧瑟而沧桑的气息。
山雨yu来风满楼。
这是江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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