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我煞气围身,却仍然坚持将我留在魏家,哪怕因此被父亲赶到与其身份不符的院落,被冷落,被其他妻妾排挤……
母亲知无人敢教导我,她也不能离我太近,只能每月往我房内放入几本读物,渐渐的,我住的那小小院落有一半都是她为我置办的读物。
母亲不知我为何执意要前去战场,却极力替我向父亲请求。
与母亲的最后一面,她递给我一个刻着“东”的银手镯。
我仍记得洞府修行的那日日夜夜,深感寂寞却无处话凄凉,但每每想起这些,好像心中生着一束小小的火苗,它太过微小,但已经够了,这一点点温度已经够我抵御这如千年寒冰般的凄凉了。
家,只要有母亲,那永远都是我的家。
魏东庭想完,回过头,将刚刚买好的船票递给溟。
“拿好票咯,走,溟,我们一起回家。”溟接过票,报以魏东庭淡淡的微笑。
“嗯。”
包厢内,魏东庭看着身边坐的规规矩矩,一言不发的溟,不知为何心里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他g嘛坚定我俩这种主仆关系啊……
没必要,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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