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毛病啊,到底想g嘛?放开我!」格雷使劲挣扎着,无奈他的年纪与身材都不足以让他挣脱这束缚,尽管他们大发慈悲地没有绑住他的手,但却造成了格雷不知道该将手垂着还是要贴着骨盆,更加难受。
「我说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这麽简单的一件事情你不肯配合,那我有什麽办法?」拉斐尔取来方才从架上挑选下来已开瓶的酒,慢慢地从他的下巴淋下去。暗红sEYeT受地心引力的召唤往下流淌,渗入他的鼻孔、耳道、眼球里,过多的YeT就沿着头皮滴落在脑袋下方的酒柜之中。
原本就装有混杂碎玻璃的酒Ye,随着拉斐尔倒入更多的YeT,渐渐淹过了格雷的头皮。
「咳咳咳咳、咳咳、噗、咳啊──」格雷拼命摆动着,试图逃过那意图让人窒息的凌nVe。再这样玩下去,他不是被倒在脸上的酒呛Si、就是被流入酒柜中渐渐高涨的YeT给淹Si!
淹Si就算了,这酒里还混着碎玻璃,一路划破他的呼x1道和消化道──真的、真的是个心理变态!
「如何?价值40万英镑的1992年鸣鹰葡萄酒?不藉机好好品嚐一下?」
「咳咳、咳咳咳……」格雷甩去残留在脸上的YeT,重重吐了一口痰後,清嗓说:「我、我卖你就是了……咳咳!」
「看来你不懂我的意思……这年头要找个听懂人话的怎麽这麽难?」拉斐尔取来第二瓶酒,依旧慢条斯理地倒着;只是,这次由嘴唇下手。格雷不能以鼻子呼x1、也不能张口索求空气,手法更加无情。
「钻石威士忌,酒瓶由英国水晶制作後再镀上两块金条,镶上8500颗钻石以及300颗红宝石,奢华的瓶中装着艾雷岛老年份单一麦芽原桶强度威士忌。请问你是看上了酒?还是看上了瓶身?」拉斐尔玩弄着格雷,时快时慢地淋着酒Ye,直到说完这句话才稍作歇息。
「哈──哈、哈──」格雷像条哈巴狗一样张嘴、吐舌喘着气,根本无暇回答。本来,拉斐尔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停了两秒又故技重施。「停、停,等咳咳……等,我说、我……咳咳咳咳!」
「嗯,我正在听。」如他所愿,拉斐尔停滞。
「我错了、我错了,还给你就是了。」
「保险柜密码多少?」乌列在保险柜前等着。其实他大可以把它轰烂,但里头是大人在找的东西,不得有一丝损伤。
「先放我下来,脑充血我想不起来……」眼见拉斐尔又有小动作,格雷立刻改口:「等等我想起来了,右2、左8……」
乌列顺利打开保险柜之後,拉斐尔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捧起酒瓶前後左右查看,尤其镶着300颗红宝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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