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胡乱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床单,又上了床,靠在王大牛的旁边,王大牛伸手搂住她,老婆却一点也不反感。
我心里又气又急,这才一次肌肤之亲,我老婆竟然就习惯了王大牛的怀抱这难道不应该仅仅是一次借种吗老婆,你难道不应该把王大牛就此赶出家门吗
忽然,我又想到,如果王大牛现在就走,屏幕前的我,会不会和妻子一样失望呢我糊里糊涂地想着,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我实在搞不懂刚才我下体快感的原因是什么。
录像里两个人在打情骂俏。
你怎么那么坏啊
嘿嘿,跟你说,嫂子,俺20岁那年和俺们村的小伙子们来济南打工,半夜里睡不着觉,一帮生牤子壮小子还能干啥
干什么
干啥比j呗比来比去,俺们那群小子20几个人里,俺的j是最大的。
你坏死了,说点儿别的我老婆又把手放到了脸上,红晕从没遮住的细白面颊中露出。
王大牛才不管:嘿嘿,后来他们不服,你知道比啥
我老婆装作生气不理他,我却觉得我老婆的沉默其实是一种默许:她想听这个粗野的汉子讲下去。
他们要和俺比j吊水瓶,就是在j上挂一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看谁挂的时间长。
他们最多的一个挂了1分钟,俺把j撸硬了,挂了三个大水瓶子5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