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我，我是Andy，您让我查的两件事我查到了。”

        “你说。”

        “陆先生是去做的结扎手术，听说是手术之后直接就去公司处理文件了。后来第二天就开始发烧了。这发烧是术后感染，那医生说，是因为过度C劳导致的。”

        “咳咳。”

        “沈老师，一起去吃饭啊！”

        “你们先去，你们先去。”

        “还有一件事呢？”

        “青鸟计划是吴谢两家和仁川医院合作的，主要是针对心脑血管这一块的新药的项目。”

        “吴谢两家居然合作了？”

        沈翘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哗啦”石头被踹进了河里。

        “怎么说呢，还不是那句话，哪有永远的敌人，还不都是因为利益。”

        “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一年前，也没开始多久。据说三期临床都没通过呢，被驳回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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