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人干脆用嘴巴含著水喂他。温热的开水从那人的口里一次次地度来,秦玉涛被动地咽了几口,嗓子瞬间就舒服多了。
他强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但连聚焦都出了问题。只隐约的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迥然发亮的眼睛直瞅著自己,让秦玉涛想起村口见过的那个青年。
那人的嘴唇又贴了上来,秦玉涛这次有些激动地张开嘴。一股既酸楚又委屈的情绪忽然涌了上来,秦玉涛眼角泛湿了。
是你吗是你吗
他喃喃地问著,嘴里却只发出含混的轻哼。嘴里的体早已吞下,秦玉涛的舌头却挑上那人。他小心地吻著,双手依恋地抚著男人宽厚的脊背,呼吸急促。
那人拉开秦玉涛双手,帮他把汗湿的衣服脱下。温热的毛巾沿著身体缓缓地摩擦,让秦玉涛的皮肤一寸寸地舒展。秦玉涛舒服地咕哝,对著正在擦拭的男人扭了扭腰。
看到对方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秦玉涛羞红了脸,但心里却有一种更加放纵地冲动。他想要青年来抚自己的身体,想被他狠狠地占有。
一想到青年那双漆黑的眸子正看著自己,秦玉涛就浑身燥热。他慢慢地挪动双腿,摆出一个曲起的姿势,然後膝盖朝两边拉开,露出下身的入口。他知道这是一个荡的姿势,但这时候的他早就烧糊涂了,只想著要留住对方。秦玉涛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低低地喊了一声。
他很冷,很寂寞,想要有个人给他温暖。
病痛中的秦玉涛越发地渴望有人能给予他温存,他顾不上自己有些恬不知耻了。他想要这个男人,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他。
顿了一会儿,一个滚烫的身体终於贴了上来,秦玉涛满怀欣喜地抱住了对方。
男人喘著吻著他的眼耳口鼻,最终堵上了那张等待已久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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