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著迷似的rounie著腿间那人滑腻的耳垂,指腹在那颗红宝石上反复摩挲。
一阵阵唧唧咋咋的响声从那人埋首的地方传出,粘膜和津摩擦的水声里混著重的鼻息,听起来qing=se万分。
大概是被含吮地十分舒服,坐在床沿的男人忍不住把大腿又分开了些。他压著腿间的那个黑色的头颅更紧地迎向自己的下腹。
再深点全吞进去。
他chuanxi著命令道。
听了他的话,两条湿滑的手臂立刻柔柔地缠上他端坐的腰身。而下一刻,器官和粘膜摩擦的水声更激烈了。
只听男人的腿间发出霍霍的穿声,那个黑色的头颅开始狂动起来,乌黑的短发飞散著,像是乌鸦的羽翼。
坐在床沿的男人舒服地高声shenyin起来。他仰高了脖子,腰部绷直,嘴里发出充满yuwang的低吼。
深深进喉管的舒畅感让被侍奉的男人激动地浑身发抖,他忽然牢牢地抓著对方的头发站立起来。
在他腿间吞吐的男人立刻被他拎地直起了上身,在啪地一声重击後,那硕大颀长的全部进了他的喉咙。
呜──
头触到喉头的细腻感觉让站立著的男人舒服地一激灵,对方窒息的干呕声被闷在下腹一团杂乱的毛发中。
一击成功後,男人略略抽出胀大的器官,乘著对方深呼吸的瞬间又猛地了回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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