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玉涛脸上那讨好的笑容,裴子俊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再次看见这个东西,他只觉得讽刺。
你还留著它做什麽,扔掉好了。
秦玉涛一直伸著手等自己去拿,裴子俊面无表情地捏起那枚戒指,然後──狠狠地朝窗外一抛
不扑到窗口的男人绝望地看著那道光消失在楼下汹涌的人潮中,他踉跄地转身──为什麽你要这样
我不想留著它,看到它只是提醒我自己曾经有多傻一切都到此为止了,秦玉涛,我们完了
狠狠地吐出那句迟到了许久的话,裴子俊忽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你应该很开心了,我以後再也不会阻挠你攀龙附凤。你大可以和那些什麽太子爷去风流快活,看在我们好过一场,我什麽都不会说的。你放心。
他的讽刺让秦玉涛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看了裴子俊一会儿,忽然垂头喃喃低语:是啊,到此为止了还留著它做什麽呢
尽管是自己说过的话,可是从对方嘴里听到,裴子俊还是觉得刺耳。他不耐烦地开口:好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以後都是
他抓过还在发呆的男人,把他推到门口:走吧,走吧我可不想让记者再乱写我们的绯闻,太恶心了
把房门在男人的面前狠狠关上,裴子俊故意忽略对方那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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