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地回想起以前好像确实是这样的,怔怔地松开了手。
转念一想,身为皇室,更衣这种琐事,本就该悉数交由下仆服侍。既然能接受下仆代劳,为什么不能接受哥哥?就是在凡间,或许也没有这么多避讳。如果不是哥哥,而是母亲,替年仅七岁、T弱多病的nV儿换衣服,更是显得毫无违和感。
但他们的母亲不会为他们做这种事情,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有对方而已。
这样一想,此事更是显得自然而然,简直没有什么可推拒的。
不过哥哥一往下拽,她就立刻又拉住了边缘:“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妥。我自己来吧。”
“有何不妥?你身T不好,我想为你做些事。请不要躲着我。”
具T有什么不妥,她倒也说不上来。没有人教过她不能随便给异X看身子。
y要回想的话,只能勉强记得以前哥哥说过什么不可以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
长期在扭曲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小恶魔严重缺乏相关意识,不是很有常识。变聪明了,但没有完全变聪明。
所以最后还是被脱掉了。
骷髅骨爪拉开衣柜,内部是一方折叠过的空间,纸鬼白C纵骨爪,将一部分空间直接拽了出来,拖出一排家居服。琳琅满目的衣服或裙子挂在一根白骨衣杆上,不断前进,骨杆像是火车一样,一节一节出现,呼啸着往前拉长,展示更多的衣物,仿佛无穷无尽。
“停。”她艰难地说,从被子里探出手,指了指一条红裙:“就那件。”
刚才脱光之后,哥哥重新用被子给她裹上了。虽然她不会生病感冒,但她会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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