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四处流连时，纸鬼白忍不住再次g引恶魔：“如果你每天都找我亲热，不要说是披帛，你要什么，有什么。”

        “包括放我出去？”小恶魔不假思索地问，哪怕咬着手指头，也说得异常流利。

        说的时候，她心里涌上一阵刺骨的怒意，对他那番发言十分唾弃，完全没有被g引到。为什么她需要什么得找哥哥要，她用得着他施舍？明明就是他强迫她接受这一切的。

        她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就沦落到出卖R0UT讨生活了？活这么一遭，就是为了忍受这样腐烂的人生？爹妈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她，b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丢下她不管不顾？愚蠢的神之夜，罪该万Si的纸上万皇……

        想着想着，又不想活了。

        “一个月之内。”

        纸鬼白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翻涌的种种情绪瞬间消失得一g二净。

        诶？

        这下，丧气小恶魔被整不会了。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这回轮到她后知后觉地质问了。

        痛苦忽然cH0U丝剥茧一般退去，她变得空洞，内里仿佛什么也不剩。就连对疯子哥哥的仇视也减轻了不少。

        “你也没问。”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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