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厚那和尚更是一板一眼,开口闭口就是佛家、佛门、佛理,她都听烦了,不过想让德光心情好些,收他为义子,让这孩子别太想家想出心病,他又是一串成篇大道,烦不烦啊?
不收就不收,想当娘过过乾瘾也不成。
「夫人别气了,明日我们偷偷下山,到时候好好玩上一天,不愉快的,很快束诸脑後了。」
翠玉跟彩荷一唱一搭。
「也是,今儿早些就寝,别耽误别明天事了。」
***
翌日清早担心被发现,三人天色朦胧即起,当时正殿和尚正结束早课。
她们小心翼翼循着灯影扶疏厢廊走,差点被一列和尚撞见,幸好三人生得单薄,赶紧跑到阴暗处,树影遮住,没被察觉。
「吓人,怎这麽凑巧人都出来了?」翠玉拍拍胸脯,千钧一发,差点露馅。她活着真没做过如此惊险之事,彷如宵小掩人耳目,胆战心惊。
「姐姐总睡到日升三竿,哪会知道和尚们的作息时间。」彩荷故意作弄翠玉,其实住了个把月她也不清楚啊!
「我哪有睡到日升三竿,顶多天亮,夫人你说是不是?」翠玉惭愧,却又打肿脸充胖子。
「你们别斗嘴了,不担心坏人出现吗?提高警觉才是啊。」天未亮花凝人担心害怕,她们还有闲功夫在那抬杠。
路上毫无人烟十分荒凉,不知有没有盗匪?四周树林也像随时会出现豺狼虎豹那般令人心惊胆颤。虽有三人为伴,却都女流之辈,也无功夫防身,花凝人顿时有些反悔一时起义的幼稚荒唐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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