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花凝人感觉他有些异常,方才还笑咪咪的,一下子又敛起脸孔。
「没事,我该回寺里去了。」淳厚暗自叹口气,扭头想回头拿衣服穿上。跟她处久只会令自己更迷网。
「一会儿亲近,一会儿又绷起脸,忽冷忽热,你这人真令人捉摸不透。」花凝人在他身後鼓着嫣红腮帮子抱怨。
淳厚蓦然回头,瞅着花凝人幽邃眼眸里闪烁的星光思索片刻,「你不也是,一下子好端端,一下子道些人听不懂的话,让人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听淳厚这麽说,花凝人直觉委屈,透水似的星眸望着他,「你这在数落我?你以为我喜欢?我也想正常,可是……可是……」
可是遇见他什麽都不正常了。
淳厚看戏般不动,好整以暇等她说完。她不说了,他也不接口,又是一个闷葫芦样,她赌气的拉起裙摆道:「不跟你说了。」转身欲往出口走去。
「温夫人……」淳厚不知她怎麽就生气了,担心的追了过去,拉到她手腕,花凝人任性的甩开。
她这麽重视他,他却对她如此轻视,哪个才是她?当然都是她,如果不是她,不会寡廉鲜耻的来找和尚打情骂俏,她回禅房等温晋来接她回去当夫人就好。
「温夫人……我没这意思……」淳厚紧急拉住她,扳过她身子,四目交接。眼瞳盈满被理解的期待。
她红着眼,眼里挂着一丝委屈挣扎,「放开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和尚,不谈儿女私情,你这又是做什……」
她猝然被他拢进怀里,话唔唔的被唇舌堵住,他的舌根狂暴的窜入搅动她的丁香,试图堵住她後面那些不明白他的谴责……她岂知他的心……
他用力的抱住她,如同一万年那般悠长的xishun唇齿间的蜜意,软玉馨香刺激血脉热烈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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