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得这麽伤心,这叫我如何走开?」淳厚不自觉地将她搂紧,耳畔的哽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将他心口剥开,让他再也藏不住深埋内心底层的感情。
他愈搂愈紧,手臂上的力道彷佛倾诉着他想呵护她的矛盾。看着她为情而苦、为他而苦,他於心难忍,掩饰不了的情愫澎湃,内心感情作祟不由得伸手抚去婆娑泪珠,仍止不住珍珠般的泪液滴落,炙热的唇不由得激动得吻住她咸湿的泪,这一触,灼热的火花瞬息在两人间绽放。
四唇交叠的温度缠绵柔美,淳厚赫然被自己吓到,双唇如被熨烫了的弹开,心慌意乱的放开她,惊觉又犯戒律,不敢正视她的双眸,如同不敢面对内心真正感情那般懊丧的移开视线。
「我送夫人回去。」他挺起身子往严华寺方向漫步走去,等着脚程较慢的花凝人。
热情如昙花一现,礼教、约束,在他们之间又筑起一道高而不能跨越的藩篱,像折磨侵蚀着他们。
花凝人怔愣的望着淳厚往严华寺走回的背影,她却寸步不移。梨花带泪,依依不舍。送她回去,他仍要走,送不送又有何意义?
「你这一去多久?」花凝人问。
走了半丈多远的淳厚停下脚步思索片刻,「没打算回来。」说这句话时他心揪痛,却不得不打定主意要她死心。
淳厚如此道,花凝人心痛得抽了口气,作痛的胸口用力绞着,淳厚的话引她的泪又潸然滑下,「你、我今生今世不再相见?」
淳厚低着头,噙住红着的眼眶里的湿润,「夫人保重!此去一别你、我确实无缘再会。」
花凝人赫然眼前一阵昏然往後颠踬,失魂落寞,淳厚吓住,以为她将昏蹶,快速移位过去一把扶住她,忧心忡忡道:「外面风大露重,夫人还是早些回寺里。」他更担心灰蒙天色,晚些恐怕下雨。
「淳厚师父会记得我吧?」闪着珠光的星眸热切的望他,期待不要连这一线曙光都没。
「会、会记得!」淳厚嗫嚅了下。岂能忘怀?若可以轻易遗忘,即不会选择这趟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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