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凝人眼睁睁看自己将命丧马蹄,惊慌失措的闭起眼,接受意外酷刑之时,突然一个吆喝,翠玉她们惊慌尖叫,随之扬起一阵划破天际的马萧嘶鸣,喷爆漫天风尘,马鞍上的人拉紧缰绳,俐落翻飞过马跃身而下。
花凝人惊惧万分,闭上眼感觉自己好似被人搂住在地上转了一、两圈,没死於蹄下,可是左肩狠狠的痛起来。她赫然睁开眼,左肩撞到路旁人家的门枕,双目蓦然接触到一双澄澈透亮的波光殷切的盯住她。
「姑娘,可好?」低沉浑厚的声音蕴含几丝焦虑,炯然的眸光落在花凝人疼得扭曲汨出冷汗的双颊,顿时忘却後有劲敌追杀。
花凝人蹙紧的眉心沁汗,疼得说不出话,伸右手摸了摸左肩,伤了的左肩全然使不出力。
「大人!」前方马背上的人听见後方马匹躁动声音往後看,马背上没人,以为人已跌落,吓得高呼大喊,扯转辔头,驰马奔回。
驾马差点踩踏花凝人的男子英姿飒爽身手矫捷,但翠玉跟彩荷仍吓出神。他要是没突然将马绳拉偏一旁,夫人肯定没死也只剩半条命。
「夫人、夫人,伤到哪了?」她们两人赶紧过去扶起脸色苍白的花凝人。
花凝人吓到脚软根本站不起来,男子连忙帮将花凝人扶起。花凝人脚痛得站不稳,左肩疼入骨椎,像要裂了似。
翠玉跟彩荷焦急,眼神不断在花凝人身上游移,以为她真被踩到了。
花凝人虚弱的摇头,朱唇微启想说什麽却说不出口,只是不断像快断气般激烈chuanxi,惊吓到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眼前男子衣着华贵,看上温文儒雅,驾骑却不长眼的横冲直撞,害她跌一跤不打紧,感觉全身被鞭子抽了一顿得痛起来。
姑娘撞了肩,伤了脚,赶紧给姑娘找大夫,两位姑娘跟这位姑娘一起,可否告之杜某,那儿有医馆,或这位姑娘家居何处,杜某先将姑娘送回,烦一位姑娘领我同伴去找大夫。」杜续仓促说着,没问是否许可,即将肩头疼得脸色发青的花凝人抱起。
花凝人霎时双脚腾空,被男子横抱怀里,男子胸膛阳刚气息弥漫,她惊慌地挤出微弱声音,「不!放我下去,我自行行走即可。」
杜续顿了下。男女授受不亲,他这麽做确实唐突。忙不迭放下花凝人,深感冒犯的盯住她脚不放,唯恐她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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