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没醒似的沉吟,他没听清楚她喃些什麽,慾火难耐的扯净她的衣物,吻着她敞露的丰挺蒂蕊,濡湿灼然触感颤动她发出jiaoyin沉迷的抱住他,他受宠的一路无碍下滑,埋进她体下舔舐她私密,吮吸蜜津,听见她似乎醒了附合的扭动,欢愉的接纳,他贪婪的舌尖窜进深处,萤光照耀她柔美的娇态,身下被舔湿的缝口,闪烁着诱人晶莹,他举柱抵住那滩湿滑,壮硕的慾望赫然被幽暗的深xue吸了去,他埋深了进去。
听见她嘤咛起来,胸口被荡开,狂烈的冲栏而去,血液沸腾激得她脚底麻然,唇畔溢出滔滔嘤喃,把他包覆得更紧,更坚挺勃发。
「可儿,我的可儿……」他血脉沸腾,浓郁的爱意使他将自己往她深处埋得更深,全身力道都抵了进去,於她身下奔驰。两人如原野上驰骋的快马放纵,享受私密roubi融濡的交合。
狂烈的酥麻然烧,她嘤嘤chuanxi,忘情的迷蒙双眸,张着汨出幽水私潭让爱着的男人狂欢,疯狂的抽汲她腿间,全身都在颤动,摇晃了天际,快要撕裂的感觉迫得她不经意呐喊出声,「富、禹……」
霎然,尖柔声线如一道冷光劈击,他愕然停下快速抽动,如漆双眼暗淡下去,倏地从她身下抽出,瞬间喷出白液,灼热的温度使她翦眸大睁,见到是他,赫然嘶声呐喊:「啊………」
一声震骇的巨呼,他猛然惊醒,胸口如剧烈後的忐忑。环顾四周发觉自己并非於前世宅邸,而於昨日下禢的客栈……他又做了这个梦,这梦如永世不歇的酷刑摧残着他。而他,只能在後悔的洪流中遁入六道轮回,寻找清偿的一丝机会。
心脏剧跳,房间幽闇无影。
他赫然惊觉窗外一幢影子倏忽掠去,又归於无息。他警觉的伸手往枕下摸出匕首,系於腰间,手握着一旁的剑,躺在床上静待其变。
这一路上是谁想刺杀他?
片刻之後,他听见空气中微乎其微的声音飘动,幽暗中他看见门被悄悄打开,不声不响透出一条月光照在床上。一个黑影进来,他故意闭眼聆听,就在那人走近举剑欲往他胸口刺进之时,他猛然抽刀,猝不及防往蒙面黑衣人刺过来的剑快速挥去,瞬息刀光霍霍,一道道交织的火光如划下的流星於黑幕中闪现。
隔壁房的两个护卫听见杜续房里的打斗声,翻身而起,冲出门外,进入杜续房里,杜续正与两名黑衣人缠斗。
在朝中杜续隐匿身怀武艺之事,教唆来杀他之人必定也不知,不然他必死无疑!
见不敌杜续及两名护卫,黑衣人一人趁隙逃窜而出,此时杜续削断另名黑衣人手上之剑,而他的剑尖正抵着黑衣人的咽喉,他斥声问:「谁命你取我命?说出可免你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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