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当尼姑算了!」想到这心灰意冷。
珠雀以为她开玩笑,「当尼姑可要落发,少奶奶秀发乌黑亮丽,这不辜负了少奶奶丽质天生。」
丽质天生?她倒感觉红颜薄命。「当尼姑没什麽不好,青灯为伴、吃斋念佛、清心寡欲,至少不用当人家的妾。」
珠雀一时哑口无言以对。谁都看出少奶奶对少爷没感情,可是也看出,少爷对少奶奶百般疼爱,可惜花自飘零水自流。
管镌疼惜花凝人,差了家里八人大轿迎接。轿子一到张灯结彩的管府门前,门前迎宾的史艳红以为是哪位娇客莅临,见着是自家轿子脸色一沉,花凝人从轿上盈盈走下,全身珠宝行头一样不缺,从头上玉钗到腕上金手环,像足哪官绅家名门贵妇,史艳红又妒又恨,装好的面具,全被花凝人如同皇女驾临的气势摧毁。
虽然如此史艳红仍重重的咽下这口气,来日方长,谁知道往後如何?她赶紧再戴上面具过去招呼,佯装热络。
「唉呦,妹子今天可艳盖群芳,一身金光闪闪,比起何员外送来的那只金龟子,有过之无不及。」史艳红冷笑。
花凝人瞥她一眼。说她珠光宝气不就得了,干嘛拐弯抹角说什麽金龟子?她无意跟她嚼舌根,她爱怎说就让她怎说,好话不会多块肉,坏话也不会少块肉,一耳出、一耳进,免得无风起浪。
两个ㄚ鬟陪同花凝人进了管家,管镌见她来了喜孜孜迎上前,「娘子可来了,我娘在厅里等着,多年没见她想你呢。」
花凝人疑惑?听说花凝人跟她爹卖粥时,这家人渺视他们,拿几个钱帮她葬父都不愿意?
想她?想她什麽呢?
花凝人走进宾客云集的豪华花厅,马上瞧见坐在高堂上被簇拥的贵气妇人,管镌拉着不情愿的她过去。
旁人见道:「管老夫人的新媳妇来了。」鼓噪声起,花厅里数十对眼睛往花凝人瞧,都感觉她落得更为成熟抚媚如清莲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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