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固执起身的她压回床,花凝人偏要起床,不想躺在床上见他。淳厚也执拗硬要她躺着,就这样一压一起,花凝人不经意捉住淳厚袈裟试图起身……
衣服被拉扯,淳厚赫然愣住,花凝人却也来不及放手,两人就要被引力吸引吻上,淳厚身後突然响起朱见潾的声音。
「花姑娘,我给你请了何太医,人等会即到……你们在做什麽?」
音调随着脚步行来,愕然变调。
花凝人赫然放手,但来不及了。朱见潾从後瞧见,淳厚站在床旁好似与花凝人亲热暧昧?
淳厚连忙站直身,推开花凝人,忐忑地往一旁站去……这要他如何回答。
「德爷……」
朱见潾往淳厚凑近,瞥一眼神情惴栗的花凝人,以为淳厚想占她便宜,所以她神色慌张。心里怫然一怒,不故淳厚乃他母舅,仗自己身尊名贵,一个大大巴掌往淳厚脸上挥之而去,怒骂,「无耻之徒!」
淳厚脸颊瞬然一片火红,没有作声,只用犀利的目光看着仗势而威的朱见潾。
见深爱的淳厚被掴掌,花凝人惊吓的跌下床,跪在又想动手打人的朱见潾跟前求他,「德爷,淳厚师父什麽都没做啊。」
朱见潾瞥一眼淳厚,余怒未消对花凝人说:「起来吧。」
淳厚赫然拉起花凝人,拢进怀里,义愤填膺道:「我确实跟她暧昧,您处置吧。」朱见潾为得美色,不顾与淳厚之血缘关系,淳厚量他顶多出气,不敢对他如何。
淳厚不这麽自招,朱见潾本还愿意忍下气,淳厚自己承认,正当对花凝人种下情种的朱见潾勃然大怒,再度挥了淳厚两个耳光,第三个要打下去时,淳厚一把捉住他的手,嗔怒道:「我是你长辈,你贵为皇子可以砍我头,却不容污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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