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别想。唐进就要想法子让他喝下那杯酒。他眼珠子转了圈,想了想忽酸言酸语,「我看,我们有心款待太师,咱们太师大老爷是看不上的,公主您也瞧见了,人家太师不领您公主好意,您公主没必要叫人家来这儿坐冷板凳,要是被说出去,可要说公主您气度小了。」
淳厚冷不防瞪了火上加油的唐进一眼。这干人行迹诡异,他不提防,可能走不出这屋子。唐进话中有话,不知葫芦里卖甚麽药。
淳後心绪翻搅,却表现无动於衷,像观音一样坐着,唐进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突然豁出去般说:「淳厚太师,既然无心在这陪公主饮酒,那这样吧……」
唐进心底一笑,指着淳厚面前那杯酒,「太师喝下这杯酒,人就可以走了。」
唐进自作主张,话一出,嘉善即不悦地弹起,站着骂唐进道:「你这狗奴才,谁叫你自作主张,我要你办事办不拢,却赶我客人,你不要脑袋了是不是?」
嘉善发火,唐进皱紧眉头赔罪。「我是为公主好,太师眼中没公主,公主自个也知,何须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人家太师并不领情,这态度不是很明显,公主不要为难人家。」
事实被活生生说开,嘉善怒上加怒,气得拿起面前酒杯往唐进泼了过去,大骂,「你这办事不力的狗奴才,本公主还轮不道你来数落。」
淳厚见唐进被泼了一脸酒,模样狼狈。嘉善颐指气使,两主仆似要翻脸,他没意思再看下去,也不想见唐进被嘉善谩骂得没尊严,更不愿继续坐下去,霍然起身,拿起桌上那杯酒道:「淳厚在此与公主赔罪,贫僧喝下这杯酒,公主息怒,饶了唐公公。」
语毕淳厚赫然将酒一饮而尽,他突然的举动,嘉善显得惊愕,瞠着杏眼诧异地看他将酒杯放下桌上,唐进与一旁的郭良都显得讶然。
淳厚真喝了。
喝完他可以走了,唐进这麽说。「告辞。」他旋即往殿门而去,可是才踏出两、三步,他直觉视线开始飘荡,脚步有些浮沉……不可能,才一杯?一杯不可能醉……
胸口开始犹如点燃的火盆燥热,全身血脉像窜进了千万只虫子,双眼出现幻象,随着幻象越清晰,呼吸更急促,胸口的燥动更是难耐,一股慾火往心底攀升。
酒里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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