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美丽眸子凶悍起来,瞪着唐进,「你怎麽找人的,一个早上京师才多大?要他有个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京师很大呀,姑奶奶!唐进脑袋发麻,「我与小六子、小道子一起找,找了大半天,公主交待别打草惊蛇,也没带太多人手。」他说得委屈,早知就将他那班太监全带出宫找了。
「尚书府去了没?」嘉善气得睥睨唐进跟他後面两个小跟班。只是要他们去探听淳厚安危,一个早上探不出,她嘉善的这些宦官真没一个有用。
「还没。」嘉善气势不减,唐进腰弯屈膝,卑微得不敢挺直。
嘉善睨他一眼,「打些手礼说去探病,淳厚要没在尚书府,万夫人肯定担心四处寻人,这就有人帮忙找了,淳厚可能藏身哪儿,我们肯定不比他们清楚,到时派人跟踪尚书府派出的人,还要我教吗?」
唐进听闻惊觉妙计,高兴地拍了一下迟钝脑袋,「真是好主意,公主英明。」怎忘了他也有家有父母,万夫人爱子心切必急切寻人,此举不止省事,且一举两得,得了便宜又卖乖,顺道帮公主做人情,说不定万夫人瞧公主顺眼,公主招淳厚为驸之事更轻而易举。
唐进不禁朗笑三声,难怪公主常骂他驴脑袋。这事他赶紧去办,一来一回很快又要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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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巳时,阳光自云雾露出光芒,难得阳光普照,花凝人却忙进忙出,无暇聆听按察府客房外,那株发着嫩芽的银杏树上鸟儿高兴春天到来,吱吱唱的歌。淳厚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呓语不止,她忧心忡忡。
半个多时辰前大夫来过开了一帖药,大夫走后杜家管家急忙上街帮忙抓药,回来拿了药包,花凝人赶忙找炉子于屋檐外煎药,边顾药壶,边进房拧冷毛巾敷他发烫的额头,担心得一刻都闲不下来,煎好药已午时了。
她小心翼翼从烫手的药壶盛起药,端了进去。淳厚似醒非醒,眉宇紧蹙,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看得心疼,连忙坐在床沿将药吹凉,赶紧让他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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