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方的彩荷突然欢喜道:「是素仁师父耶。」彩荷过去将她那值钱的手环给放下他的钵里,一眨眼花凝人又不见了。
「夫人等等我啊。」彩荷心想,夫人是否忘记淳厚师父早离开严华寺,正在寻他?她追过去,在她身後道:「夫人,淳厚师父早进京了,你、忘、了……」
彩荷语才落下,骨碌碌双眸突见前方熟悉背影,花凝人也停住脚步……他那刚毅中带着一抹与尘世隔绝的身影,彷佛诉说绝然孤行世间的决心,令人不忍,又不敢靠近。
「夫人,真是淳厚师父,他何时回寺?」彩荷欣喜道,全然不察花凝人此时的揪心。
花凝人怔愣的盯着淳厚缓缓离去的背影,彩荷高兴挥舞双手叫道:「淳厚师父我们在这儿啊,好久不见了。」却不知此时花凝人脆弱的心,都快承受不住了。
淳厚驻足回眸,「夫人,淳厚师父回头看我们了。」不知花凝人消失数月发生何事的彩荷兴高采烈的拽花凝人过去。
花凝人见他穿着严华寺那套被岁月斑驳的袈裟,心像那缝补过的痕迹烙上伤痕。
「淳厚师父何时回来,我们明儿就要上严华寺烧香呢,夫人,您说是不是。」彩荷转头这才发现花凝人抑郁不欢,花颜毫无笑容痕迹。
「嗯。」她轻应一声,害怕淳厚告诉她真相。
淳厚瞥一眼彩荷,垂下斗笠下愧疚双眸,与花凝人道:「记得树林?上严华寺到那儿再说。」
匆匆交代,淳厚拉下帽沿羞愧得疾步走回。决定与他们一起下山,即知她会找来,原想要花凝人先至温家住下,可瞧着她失去光彩的眼眸,他却又不忍再度熄灭她心中火光……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却屡屡失信於她,这债如何偿还得了。
淳厚逐渐远去,花凝人讷讷对彩荷道:「我们回去吧。」淳厚要她上严华寺?她不甚明白,不猜测了,明儿去了便知他的打算。
「夫人不捐些东西还是银子吗?」彩荷望着即将远去的僧人问道,以为她忘了。
「我已将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她失神的望着逐渐消失的深爱背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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