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李响把二楼的客房让给了小五，自己缩在沙发上，x口盖着警服外套。一双腿无处安放，只能搭在沙发边沿。

        他只知道咖啡能提神，却不知道甜丝丝的N茶同样会让人睡不着。

        可是小五明明早就打起了哈欠。

        或许不是N茶的缘故，或许是他自己的心不肯入眠。

        李响睁着眼，看着客厅的水晶吊灯，慢慢地数着一颗颗透明的水晶。光是吊灯的最外圈，就有百来颗水晶，层层叠叠，数着数着就犯了错。

        一阵风过，水晶轻轻晃动，窗外树影跟着摇曳。

        楼梯上出现一双赤足，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知道那是陈书婷，b白天更加浓郁的香氛在陈书婷到达之前，已经包围了他。

        只是不同于白天的安心，夜晚的暗淡削弱了视力，也自然而然地放大了其他感官。李响听见自己心头如擂鼓，只能暗骂自己没出息。

        如果他知道陈书婷那漂洋过海的新款香水抵得上他一个月工资，这种情绪或许会更加强烈。

        只不过现在，他感受到陈书婷坐在了自己身侧，她的手碰到了自己x口的领带，指尖轻巧地穿过领带结，扯松了它。

        “睡觉还系着领带？”陈书婷轻声问。

        “我……”

        李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他隐约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打好领带故作正经？还是他隐约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特意等着某人来解这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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