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志瞄了一瞄福康安的下体,嚅嚅道:「这大帅的身体是没什么,就是下体的伤势拖得久了,有点棘手,照我看最少要两三个月才能痊好」
福康安闻言吓了一惊,道:「什么棘手你说清楚一点」
常伯志道:「大帅的囊里的血管被踼得有点破裂,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势,但这时间却拖久了,现在里面己经肿起来了,要治起来会比较麻烦。」
福康安闻言又吓了一惊,紧道:「什么麻烦你不要吞吞吐吐地,实说一些是不是对子嗣方面有什么妨碍」
常伯志道:「照现在的情况看,子嗣方面应该是不碍的,但静心调养期间,大帅必须戒绝一切女色、也不能作激烈动作,否则伤势一但恶化,会对这一方面有所影响也说不定。」
听得子嗣方面不碍,福康安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抬头瞥见霍青桐的身形,怒气不禁猛地上冲,破口骂道:「这小贱人,我不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把她放下来,让我狠狠地戮上几刀」说着,上前便要有所动作。然而他,身子一动,触到了伤势,「啊呀」一声,又坐下了。
常伯志见福康安倒下,忙扶住他,陪笑道:「大帅千金之体,哪值得为这小贱人而生气呢现在这小贱人己落在咱们的手里,要怎么整治她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那里要劳动您亲自动手」
常赫志陪笑道:「对啊大帅气在头上,万一下手较重,竟把她杀死了,反倒便宜她了」
常氏兄弟这一番话说得福康安怒气稍平,道:「你们说得不错,要让我下手的话,不知轻重,倒便宜她了对了,那贱人周绮和其他一干反贼的情况怎么样了」
常赫志把那船夫招了过来,问道:「大帅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船夫道:「禀大帅,刚才被弄下水的那个女犯周绮己经被小人的手下抓起来了,就在那条舢舨上。至于其他的反贼,我们己发出了大帅脱困的讯号,这时应该正被我们的人围攻。」
福康安听后一摆手,道:「走,我们回岸上去,看看那批反贼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