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道,永州城。
曾经战时的肃杀氛围已经消失不见,像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城中的喧闹是十年来都未有过的。
就连军营中也松懈了许多。
昔日被漠北冠以“玄骑军”的部队现在就驻扎于此。
这支军队广纳北方三道之地的边防军,层层筛拔,经过五年战争锤锻,已是整个启国最可怕的兵锋。
据说血衣将军曾率他们孤军切入漠北中军,追击狼主一日一夜,虽未竟全功,但足可见其冲阵之强。
现在陆将军去了京城,整个永州城,乃至诺大的连江道,都在好奇谁将是下一个握住这柄无双利刃的人,或者说,谁能握住?
...
“嚯,这么多r0U,现在的伙食b以前那可是好多了。”
男人身上的甲胄歪七扭八,整个人都显得流里流气的。
“这...好吗?”陈寻眼看着碗里卖相凄惨的饭菜,难以下筷。
“啧,京城来的就是麻烦。”男人表情夸张地扭动着,“瞧你这细皮nEnGr0U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
说着说着男人没了声音,像是突然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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