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衣在他心中的分量,非比寻常。
“呵,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越袭明看了看一旁的陆衣,思索片刻还是止住了本欲脱口而出的话,“罢了...罢了。”
“越相,有什么事和弟子谈就可以了,不必将弟子的家眷牵扯进来。”孟求彰自然地握住了陆衣的手,而陆衣也一如既往没有抗拒。
“家眷”、“衣儿”还有此刻他过分亲昵的举动...
越袭明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孟求彰一厢情愿的妄念,陆衣所思高居穹天,岂是孟求彰自以为是的占有能束缚的?
但心底却有一股无名邪火升腾而起,差点将他的礼仪与风度焚烧殆尽。
干脆现在就把她夺到自己身边?
不不不...
越袭明暗自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种种危险的思绪。
但凡今天陆衣的表现有哪怕一丝动摇,他都能说服自己这样做。
可惜,她就是...一点也没有。
男人内心苦涩难言,喜欢上这样的人,还真是有些累。
可他毕竟是年不及弱冠就踏顶金銮的越袭明,片刻时间就调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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