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煦好笑的摇摇头,等云舒出来,自然又被按着灌了一遍,塞姜十分钟,一样的流程,一样的难受。
“学长,慢一点,啊,痛!”
“不要乱动,”云舒身T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跳起落下,两只腿扑腾个不停,PGU上已经摞满了巴掌印,云舒最讨厌两个丈夫像管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管她,扶煦偏要把她按在膝头掌掴PGU,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云舒还记得刚上大学时,论坛上有一张学长打篮球的抓拍照片,都包浆了还被大家珍藏,谁能想到他白大褂下面有这样的好身材,他X格又温柔,很多时候大家都忘了他是S级的A。
现在他变成自己的Alpha,这副好身材的好处自然不小,但带来的副作用也很大——学长的一顿巴掌就足以让她痛哭流涕,而这,仅仅是“开T”!
终于扶煦两条结实大腿之间夹着那颗PGU变成大红sE,肿大了一圈时,他才停下了巴掌,把人拉起。小花猫自然是不停地r0u自己的PGU,他冷笑一声:“这才到哪儿。”
“躺那儿去,尿布式,你的PGU该挨藤条了!”扶煦指的是一张高75cm,宽75cm,长1m的架子,表面有海绵和真皮包裹,让Omega可以躺着也可以趴着挨打。
“尿布式”“藤条”这些关键字令云舒方寸大乱,她扑向还没起身的扶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学长,我不敢了,我不敢了,PGU已经很痛了。”
“给我放开,撒娇没用。”朝小丫头身后兜了几掌,对方反而把搂的更紧。扶煦瞪了一眼在偷笑的大哥,直接搂了小丫头的腰把她拎起来。
一番折腾,云舒还是挨上了藤条,腿被扶御拎起压住,腿根已经落了两条红痕,由于一开始的耍赖行径,她要挨的数目从三十下增加到了四十。
四脚朝天、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尖利的痛绽放在撑开的皮r0U上,犯了错的小孩又羞又怕,哭的可怜,但也得不到上位者的怜惜。不仅如此,她的身T也背叛了她,Sh滑的YeT不停的涌出,濡Sh了被姜辣红的后x,又顺着尾骨流到黑sE的皮面上。
二十下后,扶煦不得不停下给云舒擦PGU,她的sIChu已经Sh软的一塌糊涂,上下一起“哭”,真是让人恨不得想欺负Si她。毛巾在那个由于情动发红发胀的缝隙里擦了又擦,才没了滑腻的触感,扶煦甚至促狭的扒开看了看,才又擦掉后x、皮面、藤条上沾的水。
云舒早就羞得捂住了眼睛,腿僵y的颤了颤,和挨打一样,怎么挣脱不掉扶御的大手,Omega的哭声中除了悲伤又带了些q1NgyU的东西。
小cHa曲后,惩戒室又恢复到了严肃的训诫气氛里,即使扶煦收了力道,那根异常柔韧的藤条还是像利刃一样割在她柔nEnG的PGU上,想象中她可Ai的圆T早就破皮流血皮开r0U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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