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他,尤其在题海中挣扎上浮时,看到他愉快的睡脸,自己也被洗涤了。偶尔会感慨同人不同命,羡慕他如此好的睡眠,后来不知怎么,看他睡,自己也好像跟着一起得到休息似的。发会儿呆,只觉身T轻松不少,又能继续埋头奋进。
记得当初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身边朋友,朋友讲这是注意力转移法,把疲惫感转移到对方身上,让对方代替自己休息。我虽觉朋友一番话半点不靠谱,但我的成绩着实进步飞快,其中似乎也有万次郎不少功劳。
发呆也曾被抓个正着,对方睁开眼睛时我还恍惚着。虽在看他,脑子里却搅合着加加减减。等反应过来,见他面无表情,更不知该说些什么,结巴着道歉,急惊风似地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课本中。
告白?告白是完全不敢。坏小子们带头喊我N牛,偶尔过分还会拿书本之类拍我PGU。我越发胆小,闷声不吭。他们吵闹地嚣张,万次郎便会狠狠一踹桌子,他们登时便老实起来。我虽知万次郎只因他们吵他睡觉,与我毫无关系,但心中难免生出感激,更觉他高不可攀。
我在情人节时提早来到学校,确定教室中只我一人后,将巧克力小心塞进万次郎的cH0U屉。我想试着趴到他的书桌上,学他的样子。但这动作太过痴汉,最后我边骂自己变态边跑到C场冷静。
一整天,我一面期待他发现那袋巧克力,一面祈祷他不要发现。等他拿出那个袋子,我的心便跳出嗓子。他没看我,但我手足无措。我拉开笔袋又系好,我翻开课本又合上。我想看他的表情,想看他的动作,想问他巧克力的味道怎么样——天啊!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进嘴里!我拿书挡住眼睛,从缝隙中看他。我希望他知道那袋巧克力来源于我,就像我心底隐秘地怯懦地希望他知道我喜欢他那样。
算了!他还是不要知道!他最好把那东西当作他喜欢的人送的,这样他就会小心珍藏,仔细品味。若是知道赠送人是我,巧克力的归宿保准要在垃圾桶。
我又气又急,不知怎的,委屈一阵又一阵,就这样在书下哭起来,现在那页日记上还印着油墨笔被泪水冲花的黑sE印记。
我清楚记得那天放学后,我傻乎乎去翻垃圾桶。确定垃圾桶中没有属于我的那袋巧克力时,我欢呼了声,下一秒又担心他会不会丢到其他地方,亦或是就让它孤零零躺在课桌里。这样想着,我只好左右观察一番,确定没人后蹑手蹑脚走到万次郎桌前蹲下,几乎绝望得打算检查他cH0U屉中会不会有那袋未开封的巧克力。
我的手指刚探进他的书桌,背后突然传来冰冷一声"你在g什么"。我吓得打一激灵跌倒在地,抬头看,果然是万次郎。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此局面太过尴尬,他准把我当成恶心的痴nV。一想到我在他那儿打上猥琐恶臭之流的标签,心中就呕得酸胀,眼泪一下子糊了满脸。
"你哭什么?"万次郎蹲在我身前。我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脸,我只觉得他在笑,"喂,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巧克力,才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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