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存有一丝侥幸。

        或许……等这一切结束，便会好的。

        未必须在此时告诉她，让她徒增忧惧，为他担心。

        他垂下眼睫，将那丝愧意压回心底。

        今夜未随她同行，既因灵脉隐隐作痛，担心在敌人面前露出破绽，更怕在她眼前，终究撑不住。

        禹寒熙抬手轻拭唇角，气息尚未平稳，忽觉灵脉微震，指尖的灵息像是被什麽东西牵引。下一瞬，空气中倏地浮现一点赤光。

        那赤光悬於夜sE之中，宛若星火初燃，旋即在他面前缓缓凝聚出一团小火球。火光一闪，小火球中竟现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哼，撑什麽？撑给谁看？」它晃了晃，N声N气却语带嘲讽。

        禹寒熙眸光微凝，并未出声。

        火光晃了晃，小灵天语气轻飘飘，却带着针刺般的嘲弄：「即便不献祭，你也根本活不了。冰灵力一脉只剩你一个，如今谁还能帮你续得回那条破了的灵脉？」

        它顿了顿，眼珠滴溜一转，火光骤然一亮，像是想起什麽极有趣的事，弯弯火焰边缘挑起一抹坏心眼的弧度：「噢，对，我可以。」

        禹寒熙眉目未动，低垂的睫毛掩去眼底微微一闪的波纹。

        「只要你求我呀。」小灵天笑嘻嘻地靠近，声音N气未退，却说得分外恶劣，「你若肯低个头，说声劳驾灵天石大人救命，我心情好，说不定就帮你一把。」

        「怎麽？不说吗？」它绕着他转了一圈，见他依旧沉默，便又「噗哧」一笑，笑声里满是轻蔑，「真是Si要面子活受罪，明明都快断气了，还装什麽高冷冰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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