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漠一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了**分。他也是江小司在受伤后,珠子感应到危险,才匆忙赶来。他原本以为江小司失恋正在努力走出沈漠的阴影,还很高兴她终于长大,却没想到完全被这小丫头给骗了。
江流没有说话,也没有对沈漠露出任何不满,只是抱着江小司往楼下走。
沈漠拦住他:先让我替她疗伤。
不用了,谢谢。江流自然不可能把江小司交给他,否则她的僵尸身份就暴露了,估计这是江小司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沈漠没有再阻拦,刚刚梅辛那一掌虽厉害,但是在几重阻挠下已经大打折扣,不会有性命危险。
江流抱着江小司在高楼顶上飞驰纵跃,很快便回到了脱骨香。江小司喝了点血便发着高烧昏睡过去,江流帮她处理好伤口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雨也老早停了。
他洗把脸,打开店门,却发现马路对面柳树下倚着栏杆,有个熟悉的修长背影,正是沈漠。
沈漠听见开门,转过身来。清晨河面有雾,将他的身影微微笼罩其中,轮廓没有过去那样分明。少了一些冷冽,反而有些彷徨的感觉。
江流突然想起赵病,那个冷漠高傲得时常目空一切的男人,在柳枝死时,双肩看上去似乎也这般脆弱单薄。
突然之间有些沮丧又有些庆幸,因为就那么一瞬间,他可以肯定,沈漠骨子里是深爱着小司的。
只是,爱通常都不能决定两个人的命运,只有选择才能。
沈漠慢慢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她好些了么
淡淡的话里所饱含的无法抑制的担忧和情感,让犹豫多时的江流终于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卸下心房,就如同当初对待赵病,在完全接纳后,他会尽全力保护这个他认定的、可以给柳枝幸福的男人,哪怕是做他的手下,听从他的差遣,甚至为此送命。从此,他也会努力帮助沈漠,捍卫他和小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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