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飞凤张嘴chuanxi着,还不时舔着原本湿润,但她却觉得异常干燥的薄唇,则前后微微摇动,摩擦女野人的嘴唇,带给她异样的快感。
她已经快迷失自我。
看着由反抗逐渐变得享受的阮飞凤,杨追悔便知那蛊威力有多大,估计效用和终不欢相似,都是让人在极度欲中死去。
「岳母……」
杨追悔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阮飞凤用暧昧的眼神望着杨追悔,摇摆速度加快了不少,呜咽道:「杨公子……奴家的身子不听使唤……只有这样子才能舒服些……抱歉……噢……好痒……里面……唔……」
「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阿木尔,若我自由,我绝对将他千刀万剐!」
杨追悔咬牙道。
「唔……他是我儿子……」
阮飞凤昂起头,shenyin的同时却流下眼泪。
「一只狗都比他强,至少吃屎的同时会摇尾巴。」
「别说了……唔……」
「好吧,反正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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