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主动约见了孟晏笙。在咖啡馆里,她直视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孟晏笙,收起你那一套。我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欺骗的邓品浓了。你若再纠缠不休,"她顿了顿:"我不介意让南洋的商界都知道,孟家继承人是个对有夫之妇纠缠不休的无耻之徒。"
孟晏笙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他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邓品浓。
但她低估了他的执念,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低声道:"品浓,你尽管去做。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在南洋Sh热的雨季里,孟晏笙终于亮出了他最重要的筹码。
"品浓,"他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邓品浓面前,"你二哥邓蒙祁的消息。"
邓品浓正要起身离开的身影猛地顿住,那个在战乱中失踪、被认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二哥,是她心底最深的牵挂之一。
她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那个消瘦但眼神依然锐利的男子,确实是她记忆中的二哥。信很短,只说他在港城,还活着。
"他在港城。"孟晏笙轻声说,"过得不算好,但还活着。我可以安排你们联系。"
这一刻,邓品浓筑起的心防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他在码头做文书工作,"孟晏笙轻声说,"我陪你去找他。"
她没有告诉别墅里的其他人,只简单留了张字条,便与孟晏笙登上了前往港城的渡轮,海风拂面,她却无心欣赏沿途风景,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按照地址,他们来到港城郊区临海的街巷。邓品浓在一间简陋的屋舍前停下脚步,深x1一口气,轻轻叩响了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那张脸——邓品浓绝不会认错,那是她寻觅多年的二哥。
男子先是疑惑地看着门外的nV子,随即他的目光定住了,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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