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佞他一眼,嘴里咕咕哝哝:「自大的男人!」
她的抱怨刺激了欧阳莫,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热而气愤,「我是你的男人,小心你的措辞!」
「我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主人,只是到目前为止,我仍不知道我真正的劳役是什麽?」夏荷仰着下巴说,对男人把女人当做玩物极度厌恶。
欧阳莫皱了皱眉,盯着她邪邪地冷笑,「我以为经过两个晚上,你已经明了了?」
夏荷脸颊突然泛红,抽了口气道:「那是处罚,不是吗?」
欧阳莫乾笑两声,「不都一样,不然你认为在我这星球,女人能从事什麽劳役?这是一个很落後的国家,人们只从事未进化的行为,你说女奴隶能做什麽?」
欧阳莫故意加强「很落後的国家」这几字,实在相当碍耳,纵使昨晚激情美好的令人脸红心跳,无法忘怀,她仍不服气的说:「你当初并没说是这种劳役。」
「现在,你知道了?」欧阳莫用促狭的眸光看着她,心中窃笑。她柔美却又不肯屈服的神态,令他起了征服的冲动。
「我也可以去做那些被保护女人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厨房劳役跟打扫工作。」
夏荷语出,欧阳莫眼神蓦然转为严厉,她赫然被欧阳莫眼里两簇火光惊吓的往後退数步。她不知自己说错什麽?
欧阳莫亦步亦趋往夏荷逼近,「她们是要求我保护的女人,你是战败的女人,你要付出的当然更多、更多!」
欧阳莫继续往她逼近,紧迫的气息开始弥漫。
「你别过来!」就在欧阳莫趋近前,夏荷肾上腺素突然升高,嘴里发出惊呼,退至不能再退,他忽然捉住她双腕,将她推倒在地。凌厉目光胶着在她脸庞,厚实的臂膀压制她,精壮胸膛使她不能动弹。
这就是她的劳役?她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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