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旸的攻势并没有结束。一击已成,他顺着撞击的力道倒在地面上,一个翻滚便从三人的包夹之中脱身,闪身来到昝夫背后。
台上几人之中,最为剽悍的当属旅长昝夫。他身高足有九尺,将近二百五十斤,T型剽壮,肌r0U块垒分明,大巧不工,以力见长。殷旸抬起一腿,便向他下盘扫去。但昝夫亦非好相与之辈,竟生生吃了这一踢,一双铁臂向殷旸捉来,一把擒住,毫不收力便要向地上砸。
观众之间顿时发出吃痛般的嘶声,乐骙都觉得有些不忍心看了。
然,殷旸的本事当然不止于此。他虽上半身被昝夫擒住,但下半身仍可自由活动。只见他蹬出双腿,三下都踢在身旁另一个汉子身上,不仅将他踢退,腹部、x膛甚至面额间都落下血红鞋印,更是借着踢踏的力度身形越翻越高,终于倒立着从昝夫头顶摆过,一把将他仰摔在地面之上。
昝夫T型之巨,瞬间砸出一声巨响。也是擂台坚实,由厚重y木所垒,才没有彻底坍塌。由擂台中间往外竟震出一圈气浪,尘土都被掀起寸许。昝夫似是肺腑遭受巨震,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森森白牙。
人群沉默片刻,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叫好之声,几可掀翻屋顶。
然而,b赛仍未结束。
被殷旸踢蹬借力的兵士虽然已经跌下擂台,无力再战,但场上仍有一尚未来得及交上手的兵士在虎视眈眈,即便是刚刚才被摔躺在地上的昝夫,也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将昝夫摔倒在地,殷旸自己也并不轻松,落在地面上的时候,x腔之间亦是一阵气血翻涌。昝夫吃痛,钳制微微松开。殷旸刚打算挣脱,另一个汉子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可趁之机,提拳便向他砸来。
殷旸意yu偏头闪开,但距离太近,已然来不及。虽然没有直接用面门吃下这一拳,右边颔骨处,依旧被拳风擦破,留下一道血痕。就连唇角也被自己的牙齿磕破,渗出殷红。
他往旁侧呸了一口,吐掉血迹。趁机抖开昝夫抓在他肩膀处的铁掌,一个纵身便向对手扑去,直把他按在了地上。更是牢牢骑坐于此人腹部,左右开弓,照着此人头脸便原样奉还。
那汉子起先亦架起双臂招架,但不知这小子究竟是吃什么长的,力大如斯。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将殷旸的拳头隔开,更甚至顺着他的拳风被压砸在脸上,瞬间鼻梁一阵酸痛不止,失去知觉,就连眼睛也有几分睁不开,一道Sh漉热Ye淌进嘴里,腥咸不已,竟是鼻梁已断。
另一边,昝夫已缓过劲来,他仰天长嘶一声,竟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上翻身而起。看到骑跨着揍人的殷旸,他意图故技重施,再次抓去,这次却教他扑了个空。殷旸早就预料到他的攻势,一个翻滚便闪去一旁,只有地上那倒霉伤兵,刚躲过了殷旸的拳头不说,竟又被昝夫失手砸在肚上,瞬间哀嚎不止,被周遭人群拖下擂台,自去医治不提。
至此,擂台上终于只剩下了殷旸和昝夫两个人。他们各自起身,站在擂台两边,相互紧盯,盘桓不止。一人犹如初生猛虎,气吞长虹;另一人则好似壮年熊罴,霸蛮不已。
昝夫先动了。到了他这个量级,寻常人的拳头落在身上已经不痛不痒,但是倘若谁被他一拳捶下,想必便只有r0U破骨折、创巨痛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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