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请躺下一些,瑛看不清楚。”
他的厚脸皮本质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殷旸忙矮下身去,倚在矮柜之上,坐没坐相,就差躺着了。
瑛姬笑着摇了摇头,但终是没说什么。
她从手中取出一个陶瓶,这本是临行之前父侯替她准备的创药,奈何只对破口有益,对她脚踝的扭伤却是无效。
她伸出手指,蘸取了一小块,将之轻轻抹在殷旸唇边。
“痛吗?”她问,因着动作的暧昧而感到些许羞赧。
偏那少年竟就着仰卧的姿势,一个劲地朝她看去。眼光灼灼,目光之专注,就好像要把她完全刻进心里似的。
“痛……好痛……”他回答,声音好低好低,低得就像是在耳语。说的话明明教人难以相信,偏生那眼神和语气,却又如此诚挚,教人不得不信。
“瑛姬,你帮我吹吹吧……”他哄诱道,声音近乎呢喃,咬字黏黏糊糊,仿似要把她的名字念成最旖旎的情话。
瑛姬的垂下的睫毛忽闪了片刻,贝齿轻咬下唇,没有作声。
“瑛姬……瑛瑛……请你心疼心疼我,替我吹一下吧……”他撒娇似地继续央道,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粉sE的唇瓣上滑过,感到一丝口g舌燥。
不知怎的,在此刻瑛姬的T内,竟涌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有如蝴蝶在胃中振翅,有种奇怪的痒,连带着心房也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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