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住院动了手术。
医生说只要切除的乾净,多活五年不是问题。
我的人生就像被绑了一颗炸弹一样,时间一到我的心脏结束跳动,期限是五年。
五年,其实有很多事能做,但我只想和韩熠一起待着。
我们牵手漫步在街头、出国,不论我们走到哪里画面里都有我和韩熠。
五年。
我被医生判了Si刑,胃癌复发转移到淋巴,我剩下最後一个月。
「老公,今天吃什麽?」
「吃水饺好吗?」
「好。」
我在书桌前拿着笔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又可称之为遗书。
「韩熠,我们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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