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是记得她上课时间的。
秦絮眼睛昨晚哭狠了,肿的厉害,轻轻一蹭,眼角又擦出一片红,“可以请假吗?"
柔软的声线又藏着一丝狡猾,哼哼唧唧的往姜逐月的脖颈上蹭,仿若迷蒙的恃宠生娇。alpha闭着眼睛r0ur0u太yAnx,思考家庭医生的出诊号码,一边伸手挡住在脖颈作乱的猫头,“还是因为信息素不舒服吗?”
秦絮声音有点沙,听起来是昨夜的后遗症,把话题中心转移到alpha身上:“唔……还是好难受……下午不想去上课了,明天也不想。阿月今天还不去上班吗?”
听起来是关心,其实抱住她的胳膊的手却更加用力,要把姜逐月留下来。
alpha已经发信息把假给申请好,用掌心去触了一下omega仍然泛着不正常温度的脸颊。
问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秦絮双手抓住了手腕。
全身ch11u0的omegab她还不明白避讳收敛,大概是受了信息素和昨晚临时标记的影响,整个人往她的怀里缩,展现出了b平时还要强的粘X。
姜逐月只当她是想撒娇。
omega却用上目线柔柔盯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对alpha提出惊人的要求:“阿月要是不去上班的话,可以再做一次吗?”
她用很平常很正经的咬词请求,眼神却有些闪躲,很像平日那种害怕被拒绝的软弱情态。
平日里姜逐月很吃这套,见不得少nV惨兮兮的样子,总要曲折迂回,别扭折返一番再答应对方,现在更是同样地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alpha的心弦突然被拨弄到如发丝烦乱。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负责不过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