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身为揍敌客的一员,带也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爹再次用一句话终结了我妈的发疯。
她终于勉强肯放过我了。
自此高兴时只拿我当她的换装娃娃,一口一个妈妈亲Ai的nV儿呼唤的格外亲热。讨厌时就疯狂摔打东西打我让我哥把我带的远远的,还啊啊啊啊着尖叫让他最好快把这个白发耻辱回收掉。
我哥依旧像是我出生后一样炙热的疼Ai我。
于是他不仅没有把我回收掉,还非常自然的把我从我妈怀里挖了出来,开始慢慢接手了我的训练。
他。
时年九岁半。
训练我跟玩踏马的人偶娃娃一样。
最可怕的是,就像是他不小心把糜稽电出翔,大家都一脸淡然,他不小心把我cH0U出嘘嘘,大家也异常淡定,就连另一个受害人傻白甜糜稽也茫然的抱抱我,歪头安慰我说不要难过,带也会慢慢习惯的哦。
这岂能是一个绝望概括得了?
三到五岁这两年,每周有两天是我的噩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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