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结束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好吃好喝好玩,就瞬间明白自己不仅彻底变成了个神经病,还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人的潜力果然都是憋出来的。
不能在沉默中爆发,也不能在沉默中Si亡,就只能在沉默中变态了啊。
我哥走了负责教导我的我爹,不知道从哪个眼线那里听到了我的转变,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更加耐心的教导我暗步,肢曲,蛇活暗杀三部曲来,不求我能掌握成啥个吊样,能学会被抓了也能g脆利落结束自己就已经勉强心满意足。
我被折磨的yu仙yuSi。
不过对b起用尖叫JiNg神身T双重打击我的我妈,根本不在乎羞辱不羞辱我的我哥,我爹还是非常温柔,至少在极大程度上尽力保护了我的尊严。
光凭这一点我就愿意承认他其实才是我亲爹/亲妈。
但训练起来真是太他喵的痛了,尤其是见我长大了些再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糊弄糊弄找找理由,我都快感觉自己间接XJiNg神病程度又升高了几个等级,每逢到每周那两天前一晚,我都兴奋地睡不着觉,每每都忘记三毛还在外虎视眈眈,跟个老鼠一样四处打洞想往各种地方躲起来。
我爹扭着我接我走时,无论他说什么,我的惨叫都能震的我家都要抖上三抖,然后一踏进那门,我就跟那拴上锁链的狗一样瞬间点头哈腰摇头摆尾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对不起。
我爹在里面阻止了我四次咬/舌自/尽后,大发慈悲放了我两周假让我缓缓,但我每到那时候就又跟形成条件反S卡点等饭的狗一样打洞尖叫对不起然后想方设法自/尽。
包括糜稽,大家都很忧虑我这样下去不仅会彻底疯掉还会变成各种意义上的弱点。
趁我清醒时最为尊重我的爹问我愿意以后永远待在家里吗。
我思考了一下,问他愿意让我永远当个大家的乖宝宝废物米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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