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顿了顿:「不,今次诸葛亮在家中,可是他刚睡了,都是他的妹子出来向我说的,她还叫我明天再来。」
「吭,又明天再来,什麽我们如今很空闲哩,又要再花上多一天,这样简直是浪费时间啊!」
关云长见张飞怒得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被火堆绕着而行,於是想了想便手捏长须气定神闲地说:「嗯,三弟,说话又不是这样的哩,既然我们今天有心来到这里,那又岂能就此了事。虽然今天找不到那个诸葛亮,但最低限度我们都知道他今天是在那间草庐内,那麽我们就看看明天吧,我们明天再来这里一趟,反正已到,我们就在这里找一间客栈落脚吧。」
无故被关云长喷过一脸,霎时令到张飞有点不服,故便怒地瞪住关云长借题发挥喝骂了一句:「吭,关二哥,麻烦你整理一下你的须子啦,如今才三十岁人就留得满脸长长的须,又经常见你m0m0你这骇人的臭须子,什麽你不知这样很烦的吗?又不知自己长得不帅,嘿,见到你也想吐啊。」
谁知关云长一听即生气起来,就连脸上的那些眼耳口鼻也几乎连成一线的道:「哎呀呀~你,你,我嘿,吭,三弟,你竟然这样奚落我!毕竟我们当年一起桃园结义结拜为兄弟,如今你竟然…竟然…嘿,真是太混帐了,我老实告诉你,我这个帅脸自出娘胎都是天生的,吭,你不能羡慕得我那麽多哩。」
刘备目见他们两人都在互相指责,简直有失大T,便摇摇头感叹的说:「唉~你们两个可否静一静,如今不是你们争吵的时候,我们还是尽早找间客栈暂住一晚吧,我们明天还要到这里来的,我们走吧。」
说毕,关云长和张飞两人随即互咧了一嘴後,便一起踏上了马匹喀嗒喀嗒地向前方走去,刘备瞥过了他们一眼也没什好气,便摇摇头自喃了一句:「唉!你们两人年纪也不小啦,为何又经常好像长不大的哩?简直不成大器也。」
第二天早上,天空上仍是飘着密麻麻的雪,刘关张等三人又再次冒住严寒的气温,骑着马儿沿住诸葛亮的家中慢步行走。
嘎…嘎…嘎…嘎嚏…………
正当他们差不多到达了诸葛亮的那间草庐之际,刘备忽然按捺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立时感到有点沾寒沾冻鼻水涕流,他身子忽感有些冰冷,心想可能是这多天来周车劳动而感染了些风寒吧了。
张飞瞥见他忽然打了个喷嚏便问:「唏,大哥,你无恙嘛,我们就快到了,如你在这个时候病倒就不好啦。」
嘿,病倒?刘备思考了好一会:「我只是受了些小风寒而已,没有什麽大不了,都已差不多到哩,我们都是赶紧时间还好啦。」
接着他倒x1了两啖鼻水後,便继续沿住前方喀嗒喀嗒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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