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徒不能收……」看见沉甸甸的银袋,司徒牧慌忙推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钱财收不得,他也不缺钱。
「公子如果不收,那莫家不就成为背信之人,你还是收下吧!」
「不……」实际状况并非她所言,他无法理解,莫宛若为何要这麽做?
「我家公子不收,那麽我代他收下吧!」李技见他们将白花花的银子推来推去,伸手一把接过周严手上银袋,凑到司徒牧耳边道:「不拿白不拿,莫家没什多,就是银子多嘛!不差这五十两,五十两可给那两个小家伙买一大推东西了。」
「不行!小技!」
司徒牧感觉事有蹊跷,可是,没心机的李技不理拿了钱袋喜孜孜走了开。那麽多银子,他感觉胸口温暖的很。
「司徒公子收了吧!」司徒牧随从收了银子,莫宛若很是高兴,又说:「司徒公子,是否愿意到莫家一叙?家中早已备妥餐宴。原本打算款待胜出者,既然司徒公子无意与我家三妹成亲,大家认识一下也无妨,请公子到寒舍……」
「谢谢姑娘好意,司徒这要回府了,不叨扰了。」司徒牧见李技已走得老远,打断莫宛若好意,随意抛下这些话,拔腿追了过去。
一路上李技不停叨念正丧志中的司徒牧。
「少爷你惨了,我看往後再遇见莫姑娘,她不会理睬我们了,你这麽伤她的心。」怀里抱着用那五十两银子买的战利品,李技咬着红咚咚的李子道。
司徒牧也很伤神,以为可将手绢归还佳人,却弄成这般局面。比武招亲,他压根没要参加,可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眼睁睁见莫宛容许配给他人,
李技这麽高兴,他却在庸人自扰,倘使今日未出门,莫姑娘应会在比武大会上找着如意郎君?
司徒牧越想越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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