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绣又是扁嘴又是瞪眼的走到角落,一屁股坐下去,抱着膝盖,一肚子不爽道:「司徒公子不知干啥?见我被捉进来一句话都没吭,好像很高兴我被关一样,眼睁睁看我被那两个吃过我很多桂花糕的捕快捉进来,好像不甘他的事,气死我了!」
绣儿抱怨,莫宛容不知如何安慰,看着对门的秀菊坐在地上哭泣,莫宛容回头问:「绣儿,秀菊又为何会被关进来。」
莫宛容不问她对司徒牧的气本快消了,一问她暴跳如雷的站起身,气着指着秀菊,「小姐秀菊端给你吃的东西都有问题,都被放了药,她就是受二小姐指使,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怎可能如此好心,还帮你炖补品,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眼。」
听着她们的对话,秀菊在对间牢房越哭越难过。
「绣儿别说了,秀菊一定有苦衷。」莫宛容听见啜泣声,心有戚戚,晓得她当颐指气使、骄纵无理的莫宛若ㄚ鬟很为难,要不是穷人家女儿谁愿意一天到晚受窝囊气。
何绣突然想起刚才秀菊一路上说的话,她气消了些,不禁叹气,「谁叫她要任人摆布,她处境堪怜没错,可是小姐就活该吗?」
回头想想,小姐就在身边,何绣终於有些理解……司徒公子不会就是要放任她被捉入大牢跟小姐作伴吧?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他刚才那不吭声的模样,到底在想些啥?她只是击鼓鸣冤又没犯法?
***
何绣也被关进大牢,最担心的莫过於李技,见两名衙役押着嚷嚷叫的何绣往牢房去,李技急得跳脚,可是司徒牧却一副淡定,事不关己的样子。
「少爷怎不叫他们住手?绣儿又没做错啥事,她只是想为她家小姐伸冤,姑爷干啥也将她打入地牢,这根本是欲加之罪,太离谱了。」听何绣声音逐渐消失李技心更急,司徒牧却像个瞎子、聋子,没看见、没听见似的任其发展,倘使他不是他主子,他铁定一个棒子给他喝下去。
离开公堂後,司徒牧一路往书斋走去,李技在他背後一直跳脚他依然不闻不问,而後突然想到什麽才煞住脚。「对了!我要厨娘帮我买鲈鱼,不知买回来了没?我先去瞧瞧。」司徒牧拔腿往厨房去。
见他转向,李技也跟过去又开始叨念,「鱼?少爷,你就只记得鱼,我在跟你说绣儿被押入大牢的事,你有没有听见?莫姑娘跟绣儿都在大牢里了你还有心情管鱼买回来了没?」李技追了过去,气涨了脸,鱼千万不要买回了,要不然他现在气得可以将它剁八段。
走进厨房,厨娘正在杀鱼,司徒牧看见道:「张婶,帮我炖成两分,午膳也帮我多准备一份,晚些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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