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县承大人,还押牢房的莫宛容突然出现严重恶吐状况,人昏厥过去了,要不……」
司徒牧未听完即刻冲往牢房。容儿,容儿,你要振作,很快即可真相大白。慌张到达大牢,牢房里的何绣急着眼眶红肿,抱着昏迷在地的莫宛容。
司徒牧一入内即接过手,「容儿……」他抱起昏迷气息微弱的她。
神情焦虑的何绣一见跟随赶至的安鞊,连忙跪地哀求,「知县大人,由我代我家小姐受审,我身子壮,你可判我劳动还是发配边疆,绣儿绝不反抗,都会乖乖去服刑,放了我家小姐吧,绣儿这儿给你磕头。」
不等何绣磕完头,司徒牧即抱着莫宛容离开牢房,安鞊见状,喊着:「牧儿……这不可行……」唉!他也失了理智。
他们已为一体,他无法任凭她自生自灭,法治之外仍有情理。
「她都病成这样,站不了更逃不了。」司徒牧快步将莫宛容抱往自己屋舍,慌张喊着。「小技,找大夫、快找大夫来呀!」
安鞊回头望一眼何绣,何绣识相的将自己关进牢房,将铁链锁上,安安静静往墙角坐,虽然这儿阴暗潮湿老鼠又多,但她还忍得过去。希望小姐没事,司徒公子赶紧帮她请大夫看病。
大夫诊治後,对司徒牧与安鞊解说病况。「这是好现象,毒素已慢慢排去,只要别再误食,照我给的药方再服上两帖,体内毒素排净又是生龙活虎了。」
「谢谢大夫。」
拿了药单,听大夫解说,司徒牧宽心许多,送大夫到大门,折返後安鞊道:「现证人已到案,只要再找到物证,即可捉拿人犯,这案件即算了结,到时候容儿即可不必受这冤屈。」
司徒牧见床上大夫指无大碍却奄奄一息的莫宛容,更不想将这案子继续拖下去,胸有成竹道:「不如我们早些派人去搜索莫家,搜出证物,逮捕莫宛若。」
「好吧!我先出去,好好照料人,别太忧心,听他们的证词,容儿会没事的。」
送走安鞊,莫宛容终於有了反应,看见床上人儿缓缓蠕动身躯司徒牧奔了过去,「容儿,容儿,好些了没?」
感觉并非和着稻草躺在冰冷地上,而是嗅着被褥芳香,四周温暖环绕,她睁开眼即触及魂牵梦系之人深切眸光,她蓦然用尽力气环抱住他,用着微弱的气息在他耳边惊慌喊着:「牧,我好怕,我做了恶梦,梦见我死了,你再也找不到我,我们今生今世都不能在一起了。」她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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