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很小心翼翼地继续为她测量体温、血压,听她的心肺情况。
计量好数字,然後低声和三井汇报:近来因为失眠,饮食不佳,“原木”壹直血压偏低心速过慢,只是今天倒是正常了,可能适应期已过有所好转。
血压、心速?
三井侧身,目光擦过郭幼宁脸上那抹异常的嫣红。
三井脸上没任何变化点点头,可是那片晕色却像晚霞壹抹染上他心头。
旁边的幸枝则是听得壹脸深沈。
三井没再说什麽,他在屋里踱了壹圈,似看似未看,在床头壹角,看到淡淡的痕迹。那是壹串的“正”字,正字,她竟用此计量时光。
每壹笔都是她在这里虚度的壹日光阴。
他转过头,这与她而言是壹段怎样的日子。
他几乎看见她眺望窗外的幽幽目光,她沐浴在阳光里的冷清寂寞,她惶惶於生死不由己的处境。
这样聪慧、隐忍、年轻的女孩,这壹日日多麽难挨。
他与幸枝离开时,只与壹个护士叮咛,暖气有些不足。
三井在资料室壹呆就是壹天,反复计算,反复查看,繁杂的数据让他眼睛疲惫。站立起身,已是傍晚时分。
他迅速运转的大脑有片刻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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